“没有。”
“为什么?”安安的声音里全是不解,“他来找你,你为什么不开门?你不是……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你以前跟我说他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想。她太想了。想得心都疼。可她不能。
“安安,”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别问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安安没有说话,但林婉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在忍着什么。
“婉婉,”安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不是……袁枫……对你不好”
林婉没有回答。
安安在电话那头吸了一下鼻子。她在哭。
“婉婉……”安安叫她的名字,声音开始发颤,“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告诉你又能怎样?”林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在西边,我在东边。你也帮不了我。”
“那你也该告诉我啊!”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至少……至少我可以跟你说说话。你不用一个人憋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我没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林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婉婉,”安安的声音软下来,“你告诉我,是不是袁枫……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林婉闭上眼睛。欺负?这个词太轻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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