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相关资料,思考下一步方案。今天观察到的情况,我会记录在案。」
她又嘱咐了顾艾几句注意观察,便离开了病房,背影依旧挺拔优雅,仿佛刚
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病房里只剩下顾艾和儿子。顾艾看着院长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床上似乎毫无
进展的儿子,心中的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刺激不够?阈值高了?
她喃喃自语:「不刺激了……不够刺激了……」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之前在
网上看到的那些性爱方法。手交……足交……院长刚才试了手交,没用了。那…
…更刺激的呢?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刚刚射精后、尚未完全软垂的肉棒上,上面还沾着些许精
液。一个让她自己都浑身战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口交……那个她之前只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不敢细想的方法。据说,那是
比手和脚更亲密、更刺激的方式。
为了儿子……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顾艾的眼神变得决绝。她再次她走到床边,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儿子那根
半软的肉棒,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烧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从来没有想过
。但此刻,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那根肉棒,它似乎因为她的触碰而又微微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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