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繁音推了推眼镜,沉吟道:「从医学角度看,这种改善是积极的。但正如
我上次所说,这并不直接等同于意识恢复或高级神经功能恢复,也可能只是脊髓
或脑干反射通路的自发改善。至于您提到的」刺激「……」她顿了顿,似乎在斟
酌用词,「其与这种改善之间的因果关系,还需要更严谨的验证。」
顾艾急切地说:「怎么验证?院长,只要能让我儿子好起来,怎么验证都行
!」
柳繁音看着顾艾眼中毫不作伪的急切和希望,又看了看病床上对她们对话毫
无反应的陈毅,心中做出了决定。她需要排除顾艾或其他人在刺激过程中可能无
意识施加的其他影响,需要在一个相对「纯净」的环境下,观察单一性刺激是否
真的能引发可观测的神经反应变化。
「顾女士,」柳繁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出的话却让顾艾愣住了,「如果
您不介意,我想……亲自尝试一次您所说的」刺激「,并在此过程中和之后,对
陈毅进行更细致的神经反应观察。」
顾艾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院长……要亲自给儿子手淫?这……这
太超出她的想象了。但转念一想,院长是专业人士,如果她亲自确认有效,那以
后是不是就能得到医院更正式的支持?甚至……能采用更专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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