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仿佛无法理解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她刚才,差一点……就用嘴碰上去了。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什么压着动弹不得。
既没有高潮,也没有慌张逃跑,只有满满的、无法说出口的羞耻与兴奋残留。
她的手还停留在原地,指缝间的浓稠液体黏滑、发热,像一层无形的证据将她牢牢困住。
她下意识将手抽回,却因慌乱动作过快,食指与掌心还残留着细微的白色丝线,像极了连结羞耻与快感的蛛丝,甩不开、摆不掉。
她不敢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脸上表情依旧如初,但她不敢肯定他是否仍昏厥——又或是,其实全程清醒,只是选择沉默。
她站起来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但双膝因长时间跪地与情绪紧绷而微微发软。
她迈开步伐,走向浴室。关上门的一刻,她才真正崩溃。
她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强烈水流下疯狂冲洗,水声淹没一切杂音。
她不只是洗手,她是在惩罚自己的手。从手背洗到手腕,从指缝刷到指节。每一处湿滑的记忆,都要强行冲走。
“你怎么可以……那样做……怎么可以……怎么会……差点用嘴……?”
她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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