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还拿着病历纸,她低头仔细看着那张纸,说服自己这就是正当急救的证据。
她想要用这张病历,替她盖章、批准、赦免。
她慢慢走回桌边,把文件放回去,视线转回男人身上。
他的下体,依旧笔直暴露、毫不掩饰。
她站在那里,几秒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像做出某种神圣的决定。
她没有再试图自我反驳。
她只是盯着那具半裸的身体与那根阳具,然后默默跪了下去。
她跪下来,双膝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动作无声。
她离他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那根阳具依然笔直地躺在下腹,沉默却强烈地存在着,像一种等待被处理的任务。
她双手轻放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气。
视线没有对上男子的脸,而是低头凝视着那根,眉心微蹙,像在准备执行一件极其复杂又不得不完成的操作。
她伸出右手,动作极慢,指尖悬停在那根上方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像真的在进行某种医疗诊察,先用最轻的方式、最精确的姿态,将食指轻轻点在肉体的一侧。
触感灼热,像触碰一块活着的岩石。
她缩了一下手,呼吸明显乱了,但没有退开。
她再次伸出指尖,这次用两根手指,在那根的底部轻轻划过一小段肌理纹路,皮肤下的血管跳动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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