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那幅祖父留下的山水画倒是一点没变,只是画框旁边多了张从璃月港买回来的新式大挂历,红艳艳的,上头印着今年的节气和吉日。
林家祖上确实是阔过的。
祖父那辈靠着造纸刻玉的手艺,在沉玉谷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家。
可这些年外头的冲击一波接一波,机器造的纸又快又便宜,跟雪片似的往里灌,年轻人也不爱摆弄那些沉甸甸的玉器摆件了,生意自然就淡了下来。
如今林家也就守着这座老宅子和传了几代的手艺过日子,倒也清淡自在,不愁吃穿。
父亲林怀远正端着碗喝汤,见林渊进来,连忙放下碗筷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回来了?路上辛苦了吧?”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卷起来到了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手指缝里还沾着些白色的石粉——显然是刚从后面的作坊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洗净。
母亲沈氏动作更快,已经在围裙上擦着手,起身往厨房走去:“饿坏了吧?我去给你盛饭!今天特意炖了你爱吃的排骨,还有糖藕——”
“娘,我吃过了。”林渊赶紧拦住她,把皮箱搁在门边,撒了个谎,“在路上垫了些点心,这会儿真不饿。”
“吃过了?”沈氏停下脚步,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在哪儿吃的?我可没听说你提前给谁家送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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