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腰圆体壮的妇人正蹲在门口择菜,听见脚步声抬头,一见是蓝砚,立马热情地咋呼开了。
“哎哟,砚丫头,这是谁家的小伙子?瞧着面生啊,长得倒是俊!”
“林家的渊哥儿,刚从黑岩厂回来的。”蓝砚应得自然大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热。
“哎呀!是渊哥儿啊!都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还是个流鼻涕的半大小子呢!”妇人们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眼神里藏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砚丫头,你这是领着人回家去见见?”
蓝砚也不恼,只是笑着解释:“渊哥儿刚下船,我顺手帮他拎个箱子罢了。婶子们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便拉着林渊的衣袖快步走开。
等转过巷口,把那些碎嘴的声音甩在身后,她才轻声说道:“村里人就这样,嘴碎,见着点风就是雨的,你别往心里去。”
林渊摇摇头,反倒觉得有趣。
黑岩厂那边的人,说话跟打铁似的,直来直去,哪有这种拐弯抹角又透着一股子黏糊劲儿的热闹?
他看着蓝砚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像只护食的小母鸡,挡在他身前,不让别的野孩子欺负他这个“外来的”。
“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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