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放了我哥哥……用我……用我代替他……”
在那群散发着血腥味和暴戾气息的男人面前,这只瑟瑟发抖的“白兔”,主动将自己送上了砧板。
冷库惨白的工业照明灯滋滋作响,将这片充斥着霉味和铁锈味的空间照得如同停尸间般森冷。
然而,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大量精液与汗水、鲜血混合后的淫靡气息。
悠被粗麻绳绑着双手吊在半空中的铁钩上,双脚勉强着地。
他的嘴被一块脏抹布堵住,只能发出如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的眼眶眦裂,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地狱般的一幕。
“这只小兔子的皮真嫩啊,比那些该死的冻肉强多了!”
满脸横肉的叛军头目狞笑着,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原本紧致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布满淤青和指印的肌肤。
穹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被粗暴地按在满是陈年油污的木箱上。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那名满脸横肉的叛军头目极力掰开,强行折叠向身体两侧,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遮掩的“m”字形。
那条原本勾勒出她完美腿型的透肉黑丝连裤袜,胯下最私密的位置被扯开了一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