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去接酒杯,而是伸出那只布满黑毛和油污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穹全身僵硬,一股恶寒从脊椎直冲头顶。那只手粗暴地在丝袜表面摩挲着,甚至试图把手指伸进连体衣的高叉边缘。
“皮肤真滑啊……小兔子。”酒客喷着恶臭的酒气,另一只手抓住了穹的手腕,“陪大叔喝一杯怎么样?我有信用点,很多信用点……”
“请……请放手……”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反抗,老板说过,如果惹恼了客人,不仅没有工资,还会被扔出去。
“别装清高了,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酒客淫笑着,手指用力掐了一把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印。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时,酒客突然松开了手,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过量的劣质酒精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行动力。
穹惊魂未定地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这样的场景,今晚已经发生了五次。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腐肉,肮脏不堪。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张桌子,躲到角落里平复呼吸。
这时,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桌客人。那是几个穿着破旧工装的人,是悠在废料处理厂的工友,他们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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