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屈辱的是,霍尔彻随手捡起她的佩剑,剑鞘的硬皮边缘正好放在马鞍前端,紧紧顶在她被绳子勒得敏感无比的私处。
每当马匹微微一动,剑鞘就隔着马裤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无法躲避的疼痛和刺痒。
她被迫挺直腰杆坐在鞍上,双腿分开夹着马身,羞耻感让她脸红到耳根,尾巴根部隐隐发烫,小嘴发出压抑的低喘:
“嗯……别……拿开,那里……好难受……”
她试图扭动腰肢避开,却只让绳子勒得更紧,乳房随着马匹的轻晃而轻轻颤动,完全无法遮掩。
费舍尔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快点撤吧,被多斯塔维雅人追上来就麻烦了。”
两人迅速收拾现场。
霍尔彻把绊马索收起,费舍尔捡起她散落在地的东西,地图、军官腰包、头盔,一件不剩地塞进鞍囊绑在马臀上,确保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些,他们牵着马缰,慢慢向林间小路深处走去。
一路上,费舍尔走在马左侧,手里拿着她那只被脱下的黑色军靴,当着她的面把玩。
手指抚过靴筒内侧有些潮湿的羊绒,凑近鼻子深深闻了闻那股混着少女足香和皮革的气味,然后把靴口对准自己下身,用靴筒缓缓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
靴子柔软的内里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上下套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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