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张开嘴,舌头从足心开始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丝袜细腻的网眼,卷起一丝丝汗湿的丝料,尝到那股微咸与少女的清甜。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足弓,五指深深按进柔软的足肉里,拇指反复按压足心敏感的凹陷处,让她足底的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西格琳德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脚捧在脸上又亲又舔,难以置信地骂道:
“你……你这个变态!变态!”
霍尔彻闻言不但没停,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狠狠舔过她足,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包裹的足趾缝。
丝袜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趾上,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吸吮,舌尖在趾尖打转,牙齿轻咬趾腹,又麻又痒。
“嗯……啊……好痒……呜……”
西格琳德发出压抑的娇喘,身体因为羞耻和异样的酥麻而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开始翻她腰间的军官腰包。
他一边翻一边随意地用手指戳进她敞开的衬衣,扣挖她精巧的肚脐,反复抠弄那处柔软的凹陷。
她痛得扭动腰肢:
“啊……!别……疼……”
费舍尔找出她的军官证,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起来,对霍尔彻说:
“老兄,我们抓到大鱼了。这小妞叫西格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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