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还有自己阴道里的……一跳一跳地变大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
爱弥斯意识到,她自己的心也在狂跳不止。
在这片死寂中,她能用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感受到,在漂泊者的身体深处,某种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正在愈发鲜明地活过来。
那东西正在急促地呼吸,疯狂地挣扎,很快就要彻底撕掉伪装,露出最狰狞、最原始的原形。
爱弥斯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告诉她——
完蛋,好像玩脱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噫、哦……呜————!?!?”
连呻吟和娇喘都被暴力地切得粉碎。她轻而易举地高潮了一次,身下喷出泛滥的汁水,大脑发胀地被迫开始接受下一轮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春声荡漾,白浆飞溅。
爱弥斯现在非常确信,漂泊者一定是生气了。
如果不是的话,就绝对不会是这种没道理的力度和速度了。
她有一种自己是那种重口味动物涩情片女主角的错觉,被一只没有人权的生物疯狂地侮辱,连带着自己的人权和尊严都丧失掉,变成完全的泄欲工具——有点狂野,有点不讲道理的舒服。
“呜呜呜呜呜呜呜!!?!?!?等一下等一下——爸爸!爸爸爸爸——不行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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