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将她搂在怀里,她却依然在摁下重新开始,继续着徒劳的堆砌,仿佛只要把屏幕顶穿一百次,就能改变很多事情——漂泊者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什么,但他知道当中的很多肯定已经改变不了。
他只是轻轻地将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不去管她的双手,把自己的下巴靠在她肩头。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一直在。”
不安慰还好,他这么一说,爱弥斯哭得更大声了,索性扑在他身上。
漂泊者不得不开始质疑起自己安慰人的本事来——似乎他从不能让那些真正悲伤的人停止哭泣,就好像他与这个世界的关系一样。
似乎治愈心理疾病也是同样的道理——自救大于他救,而他只是参与不同人的自救过程,不能、也不应当真正成为一个人的心理支柱,他很清楚这一点。
可这却更让他担心爱弥斯。
离开自己以后,她过得好吗?
她会因为拯救了他人而快乐吗?
她是否得到了足够多的勇气与爱,去在自己不在时,也能面对无边的苦暗和恶意呢?
漂泊者知道答案是什么。
也为此感到自责。
“最后一次……”
他听见爱弥斯很小声地说。
“就做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她压抑着哭声,抓住漂泊者的肩膀,第一次头也不抬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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