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愣了一下,但他深知不要去揣测老板的意图,立刻低头应道:“是。”
“也许这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有点别的用处。”迦勒抬起眼,眼底涌动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暗色,“比如,当赵立成走投无路、自以为还能全身而退的时候,看着他最不设防的东西被撕碎,会是一场不错的戏码。”
卢卡离开后,迦勒独自一人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抬起手,一把扯开了那层厚重的、如同幕布般的遮光窗帘。
伦敦清晨特有的、带着湿冷雾气的微弱光线,瞬间刺入了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室内。
巧合的是,透过这扇单向防窥玻璃,他的视线正好越过那道并不宽敞的阳台隔断,落在了隔壁402室的开放式露台上。
那个女人起得很早。
江棉穿着一套极为保守的浅灰色长袖家居服。
布料不仅厚实,而且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锁骨最上方。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毫无特点的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正拿着一个小巧的塑料喷壶,弯着腰,在给阳台角落里那几盆叶子已经发黄、快要枯死的栀子花浇水。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专注。
清晨带着寒意的微光打在她苍白且没有化妆的侧脸线条上,在鼻尖和长睫毛上镀上了一层近乎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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