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了他满脸。
在叛徒倒下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侧过身,替那个从他出生起就从未正眼看过他一次的父亲,挡下了一颗流弹。
子弹擦过他的眉骨,掀起一块皮肉,留下了这道永远无法抹除的疤痕。
但也正是这道疤,换来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十八年来第一次正视的目光。
“杂种狗果然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家犬好用。”
教父坐在真皮高背椅上,哪怕周围全是尸体,他的手依然极其稳定。
他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颊上溅到的血滴,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刚打磨好的工具。
“从今天起,你就做家族的鬣狗。负责清理所有他们下不了手的垃圾。”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私生子。他成了迦勒·维斯康蒂。家族里最锋利、最不择手段的一把刀,最冷酷无情的清道夫。
他用了将近七年的时间,用无数人的骨血和哀嚎,一点点洗刷掉了自己身上的耻辱,换来了如今在伦敦地下世界只手遮天的绝对掌控力。
“叮咚。”
一声极其克制、甚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迦勒将燃尽的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件纯黑色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带子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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