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她就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什么。
二月的某个晚上,他绑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头。
“你今天犯了几个错?”
她想了想。“三个。”
“哪三个?”
“早上的电话,我让第三声响了才接。下午的文件,我放错了顺序。晚上的时候,我……我看了你的眼睛。”
“你看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不让。”
“为什么不让?”
她沉默。她知道自己不能看他眼睛,尤其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教过她,这是规则。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因为你看我的时候,”他说,声音很低,“我会想做不该做的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事?”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吻她,很凶,很狠,吻得她喘不过气。然后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会想爱你。”他说。
她愣住。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转身走出卧室。她听见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听见水声,很久很久。
她躺在床上,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不疼,只是有点热。她盯着天花板,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我会想爱你。
他说的是“想”,不是“会”。他说的是“想爱”,不是“爱”。他说的是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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