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绷紧,又松开,又绷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呼吸。
然后他停下来。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他。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中央公园。”
“记得就好。”
他低下头,继续。
那天下午,她喊了两次“中央公园”。
第一次是他把手放在她脖子上,轻轻收拢。
她感觉到空气变少,感觉到心跳在耳边轰鸣,感觉到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然后她喊出那个词,他的手立刻松开。
她大口喘气,眼眶里全是泪水,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你做得很好。”
第二次是更后来。
他在她身体里,钻的很深,很慢。
她抱着他,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重叠。
她忽然想起父亲,想起十二岁那年最后看见的那个发旋,想起门关上的声音,想起妈妈后来喝醉时说的话:“你爸不要我们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
她只知道眼泪忽然涌出来,止不住。
她喊出“中央公园”,他立刻停下来,退出去,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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