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穿了一条白色亮片抹胸裙。”他说,“你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以为你会说你是我的粉丝,想要签名。但你什么都没要。你就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她转过身,面对他,勾起他的脖子。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男人,wentworth miller 我要让他爱我。不管我用什么方式, whatever in a good way or a bad way 。”
他看着她。
五十二岁,头发全白了,眼睛还是那双异色的眼睛,结着薄冰。
但那冰化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化的。
也许是她叫他“daddy”的那天晚上。
也许更早,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他公寓门口的那天。
也许就是十六年前,洛杉矶,比弗利山庄酒店,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走向他的那一刻。
“you did it。”他说。
她笑了。那个笑容,和十六岁那天一模一样。
“我知道。”她说,“because you are mine.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you can only belong to me.”
他低下头,第一次主动吻她。
窗外,雪还在下。
暖气片嘶嘶作响。
她的手指穿过他那头发白的短发,他的手掌紧扣着她的腰。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像两个拼图,形状奇怪,但恰好能嵌进去。
“daddy 。”她在片刻喘息中在他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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