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没问他为什么不介意。他说:“你想叫我什么?”
“daddy。”她脱口而出。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疯。
“你看,我多变态。我从小就缺一个爸爸,所以我要找一个比我大三十岁的男人每天不停地操我,灌满我。”
他没笑。他只是将她抱在怀里,说:“我不在乎你叫我什么。我只在乎你。”
2022年,冬天。
她二十岁,他五十岁。他们这样过了两年。
两年里,她继续在没营养的商业电影卖弄风骚,继续在红毯上穿性感高定,继续被全世界意淫,做被人谈资的little slut、asian bitch 。
他继续沉浸于写剧本,继续安安静静地待在公寓里,只是偶尔会对着她发送过来的挑逗短信和性暗示照片发呆。
两年里,她会继续睡别人。
不是因为不再爱他,是因为她控制不住。
每次睡完别人,她都会迫不及待赶着最早一班航班回来找他,哭着道歉,说下次不会了。
他每次都接受。
不是因为他大度地像慈爱的神父宽容,是因为他知道她控制不住,就像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在人群里焦虑,控制不住在社交场合想逃。
他是怜爱。
他们是两个绝症病人,用一种别人看来有毒的方式,互相笨拙的治疗。
有一天,她在他的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旧本子。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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