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陈着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孩子……”毛晓琴叹了口气,想去扶儿子,但自己走路都摇晃。
“阿姨,您坐着,我来。”张超轻松地把陈着架起来,送到次卧。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餐桌上一片狼藉,残羹冷炙,空酒瓶东倒西歪。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银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
毛晓琴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今天真是……喝太多了。”
“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张超说。
“不用麻烦……”
“不麻烦。”张超已经走向厨房。
毛晓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孩子真体贴,比自家那个粗心的儿子强多了。
她想着,身体越来越热,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针织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跟着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自己也喝了起来。
张超端着蜂蜜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四十多岁的女人微醺地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尤其她也喝了不少酒,身体已经香汗淋漓了,不自觉的将白色针织衫打湿了,隐隐约约的透出些许肉色。
张超的眼神被这妩媚而不自知的景色所吸引了,但毛晓琴并没有注意到张超炽热的目光,光顾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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