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见。”
看着俞弦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张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
国庆……她要去陈着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想起俞弦脸红着说“想主动一点”的样子。
“她会用我教她的所有技巧去取悦那个男朋友。她会坐在陈着脸上,用我教她的节奏吞吐他的阴茎。她会潮吹,会高潮,会发出我训练过的呜咽和呻吟。”
想到这里,张超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不是伪装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满足。
“但无论她和谁做爱,用什么姿势,到达什么样的高潮……在她身体的记忆深处,在她性快感的神经回路里,刻下的都是我的痕迹。是我教她怎么高潮,是我开发了她的身体,是我让她尝到了被支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陈着享受的,不过是我调教好的作品。而他永远不知道,这个作品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我的印记。”
“这比直接操她,更让我兴奋。”
“而瘾,是会越来越深的。”
……
中秋节当晚,七点半。
陈着家的客厅里弥漫着饭菜香和酒气。
圆桌上摆满了菜:清蒸东星斑、白切湛江鸡、红烧乳鸽、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毛晓琴亲手做的莲蓉月饼和五仁月饼。
桌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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