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名涅托,目光扫过战场,最终停留在那具最早被击倒、相对而言受损最轻的傀儡残骸上——那具躲避不及而第一个牺牲的傀儡。
她蹲下身,伸出只有机械骨架的手,轻轻拂过傀儡破损的胸腔和冰冷的脸颊。
傀儡胸腔中一阵阵微弱的搏动通过手传递回来。这具素体最基础的维持系统尚未完全停摆。
涅托那毫无波澜的脸上,似乎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她抬起头,对身后的其他白色单位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容器……带走……父亲大人会高兴的……。”
两个白色的单位沉默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具残破却仍有微弱反应的95式傀儡,迅速无声无息地再次退回浓雾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死寂的街道,和另外逐渐冰冷的、与指挥官离去时所见无异的残骸,静静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烈与失落。
格里芬所搭乘的列车安静地匍匐在塔林车站中的股道上。
其内部与外部废墟世界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灯火通明,各种仪器设备发出低沉而规律的运行嗡鸣。
然而,此刻,一种沉重压抑的气氛却笼罩着整列车厢,尤其是在医疗整备车厢附近。
指挥官大步流星地走在通道内,战术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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