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会给出怎样的评价,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汤有点淡。”她说,“葱花切得太碎了,影响口感。面煮得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不够筋道。”
我的心瞬间沉进深渊。
“但是。”她顿了顿,又挑起一筷子面,“是我很久没尝过的味道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专注于那碗面。
办公室里只剩下咀嚼和筷子碰触碗边的细微声响。
我像个木头人杵在原地,不知去留。
直到那碗面吃得干净彻底,连汤底都不剩。
她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拭嘴角,随后抬头看向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柔软的光芒。
“下次。”她说,“盐再少放一点。”
我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下次?
也就是说……还有下次?
螺丝钴姆的义眼光芒稳定在一种温暖的琥珀色,他没急着翻页,而是将视线钉在那行字上——关于“下次”的那个瞬间。
“找到了。”他的声线透着一种冰冷的确定,“这就是分界线。从‘工具’到‘个体’的坠落,发生在那碗面条里。”
阮·梅的手指轻轻磨蹭着纸页边缘,动作滞涩而沉郁。她想起了什么,眉心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波动。
“我记得他。”她忽然开口,嗓音极轻,“那个每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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