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过它?”她问。
我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不知道该撒谎还是坦白,但她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告诉我,任何掩饰都是徒劳。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吃了一颗。”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草莓味的。”
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那死寂让我觉得正等待某种死刑宣判,脑海里已经开始打草稿,思考被扫地出门后该怎么向家里人解释丢了这份铁饭碗。
然后,她走过来,拿起糖罐,拧开盖子,从里面拈出一颗绿色包装的糖,剥开,放进嘴里。
“青苹果。”她说,语气平直得没有起伏,“还行。”
我愣住了。
她把糖罐递给我:“再拿一颗。”
“啊?”
“让你拿就拿。”
我手忙脚乱地又抠出一颗,这次是黄色的。柠檬味,酸涩感瞬间在舌尖炸开,激得我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日记续页)
她看着我那副被酸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强硬地卡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个音节就立刻被压了回去。
转瞬间,她又恢复了那副惯常冷淡的仿佛将一切物理定律都踩在脚下的模样。
只是,那双紫色的眸子看向我时,似乎荡开了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你觉得这糖怎么样?”她问,嗓音平稳得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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