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用一次触摸,弗洛洛便能理解漂泊者的血管里,流淌着何等蓬勃的脉动与情欲——
他们比彼此要更理解彼此的身体,比彼此要更知晓彼此的欲望。好像两片饥渴的拼图,扣在一起后便久久不愿分开。
另外,你也不得不夸一句漂泊者精力充沛,因为我相信任何一个男性都不太能在一天四五次的频率下还能保持坚挺——当然他也不能,但他尽量满足她。
嗯,尽量。
但其实,你知道的,他们也不全是在做这些事情——或者说,只是因为相比于这些事情,他们寻常的相处过于“寻常”了。
饼烤焦了的时候,弗洛洛总是会怪罪漂泊者那么一两句,他也只能无声地吃下,因为过错确实大半在他。
又或者是,他们享受同一首音乐的时候,偶尔会聊一些关于艺术的创想。
弗洛洛有时候会说,“死亡比生命漫长”,漂泊者不置可否。
他听过弗洛洛放了约书亚写的曲子,说:“我认识他的学生,还有一个小女孩——他在最后一场演奏中舍身保护的那一个”,弗洛洛也不会因此赞颂生命的伟大。
其余时间,他们的生活就像漂泊者带来的那块豆腐,清凉,无味,但入口时总会想再吃一块。
朋友们——朋友们,我们都知道,他们彼此所拒绝谈论的东西,其实早已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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