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持着刀叉的手僵在半空中。相比于神态,她的语气倒还是往常那样平淡,带有一点点难以置信:
“结束了?”
“嗯,假期结束了。这次得去极地。”
倒也是,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弗洛洛张开嘴,想把叉子上的松饼送进嘴里,却怎么也下不了口,最终还是放下了刀叉,沉默地注视着盘子里的早餐。
漂泊者也什么都没有说,呆呆望着弗洛洛失神的样子,自己也出了神。良久,他开口道:
“我会回来看你。”
弗洛洛近乎是习惯性地想要说一句“不需要”,可这一次她犹豫了,张着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一阵凉风吹进屋内,叫人有些瑟瑟发抖。
她抱起自己的臂弯,望向窗外:
“天冷了?”
“……或许吧。”
但失亡彼岸四季如一,哪儿来的风呢?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说:
“你走之后,我不会在这儿等着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漂泊者问出了这个许久以前问过的问题。
他或许从剧本中得到过一个答案,但他还是要问,他似乎希望从弗洛洛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但弗洛洛张又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嘴唇也合不上。
窗外,特莉丝悄咪咪地沿着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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