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在她脖子上套了一条铁链,牵着她在宿舍区里裸行,一间房间一间房间拜访,然后自己的身体处理所有住客的性欲和排泄物。
环游了所有宿舍后,白栗栗的姿态同肉便器无异了:她的肚子里装满了工人们灌入的尿液,精液,还有啤酒,头发好像被精液泡过一样,乳房上夹满了晾衣架和避孕套,全身被马克笔写满了污秽不堪的字句,屁股里塞着半瓶啤酒,小穴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筷子、手电筒、橡皮、鸡骨头……
这样肮脏的身体,根本没人想碰。
工人们把意识模糊的她丢在空地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工地的保安人员前来,把浑身散发着异味的她给赶走。
她捡起地上的裙子和针织外套,没来得及找到衬衫,就被叫骂着“疯子”的保安给推了出去。
她浑身酸痛,又是漫无目的地走,躲在一座桥底下,坐在地上睡了一会。
醒来后,太阳已经西沉了。
又饿又渴,已经几十个小时除了精液和尿液外什么都没进肚子了。
在公共厕所里把头发和脸洗得尽量干净,用手接水喝。走出厕所后,碰见了现在她正在口交的这个流浪汉。
白栗栗用舌头吮吸着整根肉棒上所有的脏东西,比最熟练的妓女还要卖力,她张开嘴巴,向男人展示吸下来的污垢,闭上嘴,认真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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