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常的现象只能在她这具非人的身体上出现。
她从洗手台上捡起一片碎玻璃片,看向自己的手腕。
如果流了很多血的话,也会自动愈合吗?
恍惚之中,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白栗栗下意识把手机放到耳边,刺耳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白栗栗!你又跑到哪去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你……”
周墨绫的声音好像撕破的丝帛。
白栗栗喉咙发干,几乎无法发声。
“对……”
“不要每次都让我这么担心好吗!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对不起。”
“……马上回家!今天可是你的生——”
白栗栗挂断电话。
周墨绫的声音越是关切,她就越感到愧疚。
她是个被他人看作魔女、被神秘教团猎杀的危险人物,连自己究竟是谁、是否是一名正常的人类都无法确定。
好像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
这样的她还每天到周墨绫家蹭饭,无辜的羔羊一样做她的朋友。
她觉得自己是在保护绫绫,事实上是陷绫绫于危险之中。自己想要守护其他人的愿望不过是个幻影。
毕竟连她自己,也不能确认自己究竟是无害的少女,还是作恶多端的魔女。
电话又响了,白栗栗把来电按掉,切换静音。
相反,如果没有她,绫绫就能够安全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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