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了。
我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面上,左脚钻心的疼都顾不上,任它疼去好了。
这疼痛甚至有点勾起了我的回忆。
在暴雨的那天,我像个玩物一样被陈铎用皮带绑在了厕所的水管上。
他捏弄我左脚的伤处,让我哀嚎不止,他说这样的声音能让他加速从不应期中恢复。
我真的不清白了,可现在,我无法接受林浩对我的怀疑。
连浩子都不信我了。
我在他眼里,也已经脏了。
那我还在死守着这条底线,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哭很久之后眼睛会疼。
我擦干了眼泪,扶着墙走回寝室。
走廊里,许曼正敷着面膜,对着窗户用电子烟吞云吐雾。
我走到她的旁边,低声地说:曼姐,后天,我理疗完了就去拍照吧。腿的状态好,摄影师的要求都好做到。
面膜的开口空间,够许曼抽烟,但是不够她张嘴说话,她唔噜了半天。
我猜到她的意思,回答她:不用先沟通了,不管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的。直接拍吧,我也想收钱快一些。
许曼掏出手机,给我看她的联系人,她点开一个名字叫张晓萌的人。
这就是她之前介绍给我的那个摄影师,我点点头,后天,带我直接去他的工作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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