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新的手机我注册了微信小号,许曼把这个号拉进了一个摄影群。
她指着一个克苏鲁头像,他就在咱们学校附近活动,人很大方。只要你肯配合,一次,最少给你三千块。
许曼果然对这个克苏鲁很了解,我主动加他聊合作的事,他表示第一次合作,先按三千块来付我的报酬。
钱的问题不再是问题,别的问题似乎都变简单了。
我终于回复了赵师兄,表示我只是请一周的假,后面我会加倍努力不拖慢进度。
赵师兄很担心我的身体。
我和他解释,我去中心医院理疗,完全不会有问题。
赵师兄这才放心下来。
在第一次理疗之前,我现在每天都用药膏敷脚,希望我的旧伤不要恶化。
许曼受不了药膏的味,我就每天晚上等到卫生间没人了,自己偷偷去卫生间使用药膏。
这天夜里,大概快一点了,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坐在卫生间一个马桶盖上,小心翼翼地撕开左脚的保护绷带,那条伤疤周围微微肿起。我把药膏涂在手上开始给自己按摩。
这按摩的手法很霸道,是手术之后,主刀医生教给我妈妈的,高一暑期的时候她天天帮我做。
手法要用极大的手劲,促进发炎的肌肉和筋膜深处的末端循环,尽可能地减少一点积液。
我对准那个肿块,咬着牙狠狠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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