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污言秽语像烧红的烙铁,在她残破的精神上反复烫下“骚货”、“贱人”、“母狗”的印记,每一次深顶,都仿佛将这些印记夯得更实一分。
就在她感觉身体深处那股积蓄的热流即将冲破堤坝,将她卷入彻底失神的高潮漩涡时,身上的男人却猛地停了下来。
“呃……啊?”王云溪发出一声极度不适的、带着哭腔的疑问,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追寻那突然抽离的快感源头。
李干却已经抽身而出,那湿淋淋、依旧怒张的巨物“啵”的一声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少许血丝的浊白浆液。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停顿都要强烈百倍,让她难受得蜷缩起脚趾,双腿无助地摩擦。
“翻过去。”李干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欲残留的波动,只有绝对的命令。
王云溪茫然地、顺从地,在他的摆布下,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艰难地翻过身,趴在了凌乱潮湿的锦褥上。
她的脸埋在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被褥里,赤裸的背脊曲线优美,却在微微颤抖。
浑圆饱满的臀部因为方才的激烈动作而泛着情动的红晕,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下,那朵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依旧湿漉漉绽放的肉花,正无知无觉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开阖,仿佛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