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铺天盖地的痛。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合欢散”药力催发下,身体背叛理智的、可耻的适应与迎合。
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甬道,媚肉在经历最初的痉挛和抗拒后,竟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吮吸,试图容纳这前所未有的入侵者。
大量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润滑这野蛮的结合。
痛楚并未消失,却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药物催化的、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痛并快乐的复杂感官风暴。
李干没有立刻抽动。
他停顿在那里,深深地埋入最底,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包裹、挤压着他每一寸滚烫的茎身,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仿佛顶在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子宫的入口。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她双目紧闭,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从眼角汹涌而出,冲刷着鬓边散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颊。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经渗出血丝,试图堵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赤裸的娇躯在他身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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