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可是儿臣按得不好,让您不适了?”
孙钰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说因为太舒服了?说因为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李干轻轻叹了口气,手掌终于完全离开,但他没有起身,依旧半跪在那里,用一种略带苦恼和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道:“母妃莫怪,或许是儿臣近来……心思有些杂乱,手法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低声道:“不瞒母妃,今日午后,父王赏赐了儿臣一件……特别的礼物。”
孙钰正处于情欲的余波和巨大的羞耻中,闻言勉强集中精神,疑惑地看向儿子。
李干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男子收到新奇礼物时的兴奋与些许尴尬:“是一个……从西域来的女奴。据说生得极美,异域风情,能歌善舞,更……更精擅伺候人之术。”他故意将“伺候人”三个字说得含糊而暧昧。
孙钰的心猛地一沉。
太子赏赐女奴给儿子,这在大户人家本是常事,甚至是一种关怀。
但此刻听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甚至……是一丝尖锐的刺痛和嫉妒。
她刚刚还在儿子手下情动不已,转眼就听到他要拥有别的、专门用来“伺候”他的女人?
李干仔细观察着母亲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和眼底那抹黯淡,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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