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新喽啰站在门口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观音闭上眼,任由他们摆布。
心里那片曾经澄澈如镜的湖面,如今已泛起无数细碎的涟漪。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次触碰,一次羞辱,一次她曾经以为早已超脱的“苦”。
原来……苦不是抽象的词汇。
苦是粗糙的布巾刮过乳头的刺痛。
苦是陌生人的手在腿根来回擦拭的恶心。
苦是明知徒儿在旁受苦,自己却连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的无力。
麻子擦到她小腹时,布巾突然往下按,隔着稀疏的耻毛按在阴阜上,用力揉了两下。
观音的呼吸微微一滞,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矮胖用膝盖顶开。
“别动,这儿也得擦干净。”麻子嘿嘿笑着,布巾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摩擦,布料刮过阴唇,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觉。
观音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她想:如果这就是渡化的代价……
那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些。
擦洗完毕,麻子把她从稻草堆里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
观音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肉在晨光里划出柔软的弧线。
聚义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孙老矮坐在最上首的虎皮大椅上,矮小的身材陷在椅子里,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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