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喽啰玩了快半个时辰,手都摸酸了,裤裆却鼓得老高,一个个气喘吁吁。
麻子最后狠狠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五个鲜红指印,才骂骂咧咧退开。
“操,大当家这规矩真他娘的憋屈!”
“行了行了,别把菩萨玩坏了,明儿说不定还要接着玩呢。”矮胖舔了舔嘴唇,把沾满唾液的手在自己裤子上抹了两把。
他们把观音推到墙角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让她坐下,然后拖着步子出了石牢。
铁门咣当一声锁死,只剩火把在墙缝里继续烧,火苗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观音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把双腿蜷起,膝盖抵住胸口,把最私密的地方藏在臂弯里。
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还硬着,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小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
她闭上眼,试图让呼吸平稳,却听见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咒骂。
哐当——
铁门再次被打开。
两个喽啰架着已经不成人形的木吒踉跄进来。
少年浑身赤裸,身上布满青紫鞭痕,胸口、腹部、大腿全是横七竖八的血道子,右臂被反拧着绑在背后,左手无力地垂着,指节全部肿成紫黑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根少年人的肉棒竟在药力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半硬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