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突然紧扣。十根脚趾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紧,弓成弧形,趾肚用力蜷曲,指甲几乎掐进沙发垫的皮革里。
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凹陷成深深的弧度。
那种紧扣不是疼痛,而是十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求在这一瞬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像野兽在高潮时死死抓住猎物,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内壁本能地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像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吞没。
热液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不在乎。
那一刻,她不是行长,不是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只是一个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满足的雌性,她只感觉到那种久违到陌生的浇灌,像干涸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一场倾盆大雨,把每一道裂缝都灌得满满当当。
“……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幽幽叹息。
不是高潮的尖叫,而是那种被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解脱的满足呜咽。
李曼云感受到年轻的肉体压在身上的重量,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中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在慢慢软下去却依旧填塞着她,像在宣告占有。
李曼云内心无声地宣告:别走……再留一会儿……把我十年的空虚……全部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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