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指缝间,那根东西由于极度充血,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这种蓬勃到近乎恐怖的生命力,让李曼云感觉到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由于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一股浓烈的、带着少年汗液咸腥与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破了酒精的封锁,钻入了李曼云的鼻腔。
空调冰冷的气息还在,她感觉到身体在火热的躁动。
她不用回应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在回应了:
她的子宫一种近乎痉挛的开合,像是一张在荒漠中渴极了的嘴,正对着这股年轻雄性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感觉到他挪动膝盖,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滚烫的东西抵上来。
龟头轻轻顶在入口处,湿滑得几乎立刻滑开,那种灼人的热度瞬间如一股电流击穿脊髓。
然而,他太年轻了,太笨拙了。
当他第一次试探着向下俯冲时,那股灼热由于角度的偏差,并没有如愿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而是重重地撞击在了李曼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那种带着湿滑粘液的“落空”感,让李曼云的呼吸猛地一窒。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灼热的坚硬在娇嫩粘膜上反复摩擦、这种滑脱的折磨对久旷的雌性肉体来说是毁灭性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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