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闷得像被人拿手死死捂住,连呼吸都带上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失控。
他会忍不住在某个深夜,走到霜华房门口,轻声劝她:“华儿,你受伤了,最近就好好歇息吧。”
他会忍不住在某个清晨,接过素瑾递来的粥碗,低头在她耳边说一句:“瑾儿,谢谢你。”
而一旦说了这些话,那道缝就会被越撬越大。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愧疚,还是真的动了心。
凌尘把脸埋进掌心。
掌心很凉。
凉得像他此刻的心。
他又何尝不明白霜华和素瑾对他的爱有多深沉。
霜华的美是冰川裂开后露出的最深处的那抹蓝,冷得刺骨,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素瑾的美是春日里最柔软的一捧药香,甜得腻人,却又暖得让人想沉溺。
她们都那么美,那么有魅力……
他每次看见她们失落的模样,心脏就像被人拿细针一下一下扎。
霜华转身离开时背影僵硬得像一根即将折断的冰柱;
素瑾被云裳轻轻挡开时,唇角的笑僵在脸上,眼底却像被谁生生剜了一块。
他看得疼。
疼得想立刻冲过去,把她们抱进怀里,说一句“别难过了,别再难过了”。
可他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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