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或拒绝的机会。
“嘟——嘟——嘟——”
忙音响起。
燕子僵硬地握着听筒,听着里面单调的重复音,很久很久,直到手指冻得发麻,才缓缓放下。
他甚至连一句“任务结束了,你可以滚了”都懒得说。
在他眼里,任务从未存在过,或者从未重要过。
存在的只有“他的东西”和“使用他的东西的规则”。
如今,“他的东西”带回了情报,但所有权和使用权,依然归他所有。
周末的约会,不是新的任务起点,只是主人对私有物的又一次例行“使用”和“检阅”。
而她,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在听到那个熟悉的时间地点和“规矩”的瞬间……内心深处涌起的,竟然不是愤怒,不是恐惧,甚至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堕落的安心感。
游戏还在继续。
她还没有被抛弃。
这具早已不属于自己、只对他产生反应的身体,还有下一次被使用、被填满、被推向那种罪恶与快感交织的巅峰的机会。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具毁灭性。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浑身冰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紧攥在手里的文件袋。这份用她彻底的人格沦丧和肉体臣服换来的、至关重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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