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老二最后用力地挺了几下身子,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的马眼里面直接喷射了出来。
脸上肌肉紧紧地绷着,两片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额头上隐隐约约有几根粗壮的青筋跳跃的欢快,整个身体都微微的有些颤抖起来。
让那些混浊粘腻、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的白色液体全部射在张程的脸上。
他痛的心脏一缩,眸子里瞬间灰了下去,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他仿佛在一瞬间就这么死了一样。
“老大,他是不是死了?”老二一边系裤腰带一边紧张的说。
“少他妈废话,快拍照了我们撤退,今天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小个子男不以为意,他掏出手机凑到张程的面前,将他满脸精液的模样来回多个角度的拍了好多张,终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了,只留下张程在这间烧毁的屋子里绑着。
方才的那般折辱,终于是将他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击垮了。
这间房子曾是给他带来过许久欢乐的家。
家没了,家人没了,连同尊严也没了。
他想着,不如就这样被捆着饿死算了,活着也是无尽的欺辱。
泼墨的夜色,一点月光都没有。
不一会儿又刮起风,小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整整一天,张程都被捆在这张椅子上没有动弹过,也没有人来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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