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终于是觉得有些饿了,他的情绪也是缓缓的平息了下来,脸庞再次回复了平日的落寞,事与至此,不管他如何暴怒,也已经救不回自己的妻女。
他苦涩的摇了摇头,心中其实有些委屈。
毕竟药剂的研发最开始也是因为他的导师收到相关部门的要求,是以定制疫苗的要求去做的前期研发,并且需要完全保密。
对于药剂的研制需求,他是一概不知。
可前几年,他的导师因为一次事故去世,只剩下了张程一个人。
他一直坚持着要完成与导师的诺言,废寝忘食才终于研制成功。
可…可谁能料想,最终是这药剂将他的一生都害了。
他黯然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掌,无名指上有一颗戒指,戒指很是古朴,是最普通的银质,其上还绘有些文字“爱人易玲”。
这是他与妻子的结婚对戒,两人上学时便认识了。
结婚很早,那时也年轻,没有什么钱,随便找了个卖银质品的点子,打了一对戒指。
他的这枚戒指上纹着“爱人易玲”,而妻子的戒指上纹着“爱人张程”,很质朴的情感,两个人原是约定好了要携手终生的。
前年才生的女儿,刚学会叫一声妈妈和爸爸。
张程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戒指,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苦笑道:“易玲,我到底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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