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但如果是——”诗织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世界上的规则真的是这样运作的。如果死去的人——真的会以另一种形态回来。那么凛——”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你们都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你的母亲。
在你七岁时离开了你的母亲。在两年前因为胃癌独自离世的母亲。
如果她——和你的父亲一样——以另一种形态回来了呢?
如果她——投生成了你和诗织的女儿呢?
你的父亲,变成了你的妻子。
你的母亲,变成了你的女儿。
这个想法荒谬到了某种——宇宙级别的黑色幽默。
“我们需要确认。”诗织说。
语气切换到了\'父亲\'模式的理性和冷静,“但不能直接问一个四岁的孩子\'你是不是我们的妈\'。太吓人了。就算她有前世记忆,也不一定已经觉醒到能够清晰表达的程度。我当时觉醒是在二十三岁——而且是突然的、一整个人生的记忆一下子灌进来的。凛可能不一样。她可能是——一点一点地、碎片式地在回忆。”
你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等。”
“等她自己开口。”
你们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窗外有虫子在叫。秋天的夜风从阳台上种的薄荷和罗勒之间穿过来,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本香气。
凛的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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