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
你陪她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雨声渐渐小了,综艺节目播完,换成了一个深夜的纪录片频道。
画面里是某个你不认识的海岛,碧蓝的海水拍打着白色沙滩,旁白用催眠般的语调讲述着珊瑚礁的生态系统。
诗织的身体渐渐向你靠过来。
她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贴在你的肩膀上,痒痒的。
你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要睡着了,又像在想很远的事情。
“诗织。”
“嗯。”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你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做了个梦。”
“什么梦?”
“很长的梦。”她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声音变得闷闷的,“长到好像过完了另一个人的一辈子。”
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太当回事。
她偶尔会说这种没头没尾的话。
你以为是地雷系女孩特有的文艺病——一种用模糊的诗意来包装真实情绪的本能。
“醒来之后就很想见你。”她继续说,声音很轻,“特别特别想。”
你的手指停在她的发丝间。
她平时从不说这种话。
你低头去看她的表情,却发现她正仰着脸看你。
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你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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