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这阵高潮仿佛不会停歇下来,又或许是一停下就被送上了连续高潮,杭晚已然分不清楚、也不想分辨。
她只知道在她的心里,疼和爽的界限彻底模糊了。她感受到自己在他迅猛的冲刺下又喷水了,一点一点浇在他的小腹上。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宫口附近的酸胀感再次炸开,杭晚感觉到这根肉棒似乎在自己深处跳动,然后他就这样埋着,没再动了。
他射了吗?
杭晚迷迷糊糊想着,应该是射了。她沉浸于高潮的爽感中,竟压根没感受到那股热液是什么时候射入她身体里的。
言溯怀没有拔出来,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凑近她。
他用手指轻轻扯住银链的一端,从她微抿的唇缝中一点一点将它扯出。
“杭晚同学,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切,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不经意缠上他的指节。
如果忽略他插在她穴里的鸡巴,这应该会是一句同学间算不上熟络的关照。
杭晚一巴掌轻拍上他靠近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响:“言溯怀,你……你真是——”
在脑海中想着骂他的措辞,就听见言溯怀话锋一转:“啊,对了。今天是我们在岛上的第几天,你还记得吗?”
杭晚一怔。
她看着他。他的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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