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趋势。
杭晚目光迷离,望着那道颀长的少年身影。
言溯怀裸着身子,静静站在那里,在天光下像是一座静默矗立的精美雕塑。沉默在他们之间流转着,一时间耳畔只余下暴雨倾入洞穴的声音。
他伸出手,手上托着那根银项链,在雨幕下细细冲洗。
两人隔了数米远的距离,杭晚看不清项链上的东西,但是她的记忆能替她看清。
她的大脑仍在思考那句话,缓不过来。
——我的生日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精厕。
——杭晚同学这么善良,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
此时此刻她还躺在石床上,小穴往外流着他的精,热热的。但她知道这不会是他今天射进去的最后一发。
他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似乎又有了感觉。明明刚刚才被喂饱过,又开始渴望着再度被填满。
不多时,言溯怀洗净项链,重新绕过脖颈将其戴上。
他转过目光看到杭晚仍保持刚才的姿势躺在石床上。
少女的胸膛缓慢而剧烈地起伏着,乳团滑向两侧却依旧耸起不小的山包,乳尖还挺在空气中,双腿朝着他的方向大敞着。
他稍稍走近几步便清晰可见粉嫩的穴口仍在翕动着,一小股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流,顺着会阴处滑下。
他故作讶异:“腿怎么还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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