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她感受到少年微微抽离,然后又再次插入。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抽插着,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她的甬道入口已经习惯了他粗大的龟头,被撑开到了极致,敏感得不像话,少年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得她一阵酸麻。
“嗯……啊……”她捂住嘴,可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唇间溢出,又从指缝间溢出。
“叫得真好听……”言溯怀掐住她的腰,气息有些不稳,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继续叫,母狗。”
“闭、闭嘴!”杭晚回头瞪他,却被散落的长发遮挡了视线。
她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么凌乱不堪。
“我闭嘴?”言溯怀好心情地笑了声,性器往里又深入一分,“你的骚逼可没闭嘴。”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摩挲到她后腰,眼底暗沉一分:“自己听。骚逼被我肏得一直在叫,咕啾咕啾的……你没听到吗?”
她听得到。她当然听得到。
这股黏腻的水声自从他插进去后就没停过。
她听得到是一回事,但他刻意提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交合处捣弄出的淫靡声响存在感实在太强,一声接一声,只要他们不出声说话,耳边回荡的就全是这阵黏腻的水声。
言溯怀垂眸就能看到,随着水声愈发清脆,他的龟头抽出时,上面裹了一层黏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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