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是处男。你这骚洞太会夹了,怎么忍得住。”言溯怀没有立刻拔出,甚至又往里顶了一寸,死死抵住宫口的软肉,似要把滚烫灼热的液体再往里耕耘一分。
被操到无比敏感的甬道内壁感受到了这股饱胀,再次收缩,绞紧了这根在她体内持续作乱的肉棒。
内部更明显地感受出龟头下方冠状沟的形状、柱身上鼓胀凸出的筋脉,还有……他留在她体内的那股热液。
一切感官都在提醒着她,她在荒岛上被人破处了。
第一次的对象是言溯怀。
是她讨厌了两年的人。
还被他给内射了。
一瞬间,杭晚的脑海里竟然开始计算起安全期。
上次来月经……是毕业旅行前五天,登上游轮的那天,她月经刚结束……所以按理来说,现在应该还算是在安全期?
她思索到一半就迅速掐断了自己的想法,顿时觉得很讽刺。
明明都流落荒岛朝不保夕了,她居然还在怕会怀孕。
说不定都等不到回去验孕,他们就都死在岛上了。
况且,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的双腿兴奋地震颤着,告知着她,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言溯怀缓缓拔出性器。
杭晚一阵颤抖,像是摇晃的气泡水忽然被拔掉了瓶塞,“啵”的一声,一股热意叫嚣着冲向穴口,“噗噗”地发出了气泡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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