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静的帝王逻辑,若是今日朕在这龙榻上心慈手软,让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怀上龙种。
等朕百年之后,为了这把椅子,那些皇子会拉帮结派,互相下毒,拥兵自重,把建康城杀得血流成河。
他逼近她,声音压低:
用一碗汤,毁掉几个女人的肝肾,就能断绝几十万人陪葬的内战祸根。徐医生,这笔账,究竟是朕残忍,还是你那套医者仁心太天真?
这番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徐曦鹭胸口。
她呆立在原地。
作为现代人,她的第一反应是反驳——每一条都想反驳,道德的、伦理的、人权的。
但下一秒,那些反驳的话还没组织好,她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先开口了:
他说的,从宏观逻辑上来看,没有错。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某种深入骨髓的不适——不是因为她认同,而是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在一个没有任何现代法律与制度约束的皇权结构里,他的逻辑,是成立的。
她站在原地,把那碗已经被倒掉的毒汤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最后叹了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有点意外的事。
她没有继续在道德层面上争,而是把那只空碗搁在案几上,站直了身体,用一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语气,重新开口: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