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臣昨日巡视秦淮河,见河中锦鲤成群结队排列成‘万岁’字样,此乃上天感念陛下仁德,特降祥瑞啊!”一名御史跪在地上,声情并茂地胡扯,脸上毫无愧色。
“陛下!”另一名工部侍郎不甘示弱,捧着一个新烧制的瓷盘,“臣按照陛下给的‘流水线’图纸,改良了官窑。如今这瓷器产量翻了三番,且釉色如玉。这都是陛下天纵奇才,指点江山的功劳啊!臣建议将此新瓷命名为‘元徽瓷’,以昭陛下年号之光!”
刘子业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肉麻的马屁,非但没有厌烦,反而觉得十分受用。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把朝堂变成他的私人秀场。
“赏!”他大手一挥,“这‘元徽瓷’不错,以后专门做一套印着朕和皇后q版……咳,画像的,当做国礼送给外邦。”
音乐的风靡与女性的狂热。
大婚那日《d大调卡农》与《梁祝》的震撼,并没有随着典礼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像病毒一样席卷了整个建康城。
教坊司的乐师们连夜扒谱,将这两首曲子改编成了各种版本。
不出半月,秦淮河畔的每一艘画舫,甚至市井巷陌的每一家茶楼,都在单曲循环这来自未来的旋律。
那些深闺中的世家小姐,原本读的是《女诫》,弹的是《高山流水》。
如今一个个都疯了似的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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