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这才是活着的声音。”刘子业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变得迷离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逆天改命后的狂傲,“朕把你从那个必死的结局里拉了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当个守规矩的木头人。朕要你叫出来,要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感受到你是朕的女人。”
他重新开始了律动,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揉碎、再重新拼凑进自己骨血里的狠劲。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路云初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与她肌肤上渗出的细密香汗交融在一起。
那处紧致的结合部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之前流出的处子血与此刻分泌出的爱液混合成一种淡粉色的浆液,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路云初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挂在刘子业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花瓣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红肿且外翻,无助地吞吐着那根给它带来痛苦与极乐的凶器。
“夫君……我不行了……太深了……会坏掉的……”
路云初哭喊着,那是生理极限被打破后的求饶,也是对这种灭顶快感的臣服。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体内那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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